可是我这个人啊特别特别的贪,我要的是全部。”
“呵呵呵!”月子欣嚣张的话倒是没惹怒老人,老人哈哈大笑“那个痞刘儿真是太大意了,给他这么一大笔钱居然想放把活就能把人杀掉,哼。”老人看了一眼月子欣“既然你接了任务,懂杀手的规矩么?”
“这个自然,我怕的是老人家你不懂规矩啊。”月子欣盯着老人说道:“虽然我接的是私活,可是你也不该让这么多杀手一起对付一个目标吧,你这样实在太让我为难了,杀手的规矩我自然是动,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遵守游戏的规则啊。”说着月子欣一步步的朝老人走去,手中的剑也渐渐露出剑身。
“你!”老人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啊,杀手帮雇主杀人为的就是财,可是你呢,你联系了各大杀手组织,虽然我不知道条件是什么,但是我竞争对手就有很多,如此一来给帮你的人是多了,我的压力也大了啊,我又怎么可能跟那么杀手做抵抗呢。这样一来,先坏规矩的人是你啊,我当然也可以将雇主杀掉,结束我的任务。最重要的是你好像并不是我的对手哦!”月子欣笑着的将脑袋一歪,甜甜的望着老人。
“你怎么可以,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叫的啊……”老人慌张的退后了几步。
月子欣的剑已经指向了老人。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也没这个说话的权利,去问问你家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可没有痞刘儿那么傻。”
说罢,月子欣收起剑离开。
待月子欣离开后,老人的身后这才出现一个男子,老人慌张的跪在男子面前喊着主子。
老人方想开口却被男子制止住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男子看着月子欣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如果月子欣能看到的话她会发现男子的眼神跟欧阳景明死前看她的神情一模一样。
“潋雪啊潋雪,你瞧瞧你,死的这么早,可所有的过错却都要晚辈来承担了。”
月子欣还没回到原处就看见了欧阳景竣正站在那里四处打量。
“潋。”月子欣出现在欧阳景竣的背后,习惯的喊了一声,欧阳景竣没有转身依旧打量四周。月子欣叹了口气,大概医生也就只能救治别人,自己的病却治不好。
月子欣走到欧阳景竣的身后,悄悄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潋!”
“你去那里了?”欧阳景竣的言语里带了一丝怒气。
“这件事情我回头告诉你,你那边怎么样?”月子欣扯开话题道。
欧阳景竣摇摇头“火势不大,也没有烧到重要的地方,我总觉得是有人故意引起的。”
“我也这么觉得,太巧了。”
脑袋上突然来了一下重击,月子欣瘪嘴委屈的看着欧阳景竣“潋…”
“下次再乱跑我就没那么客气了。”
月子欣像只小猫的蹭在欧阳景竣身边“厚厚,你还能怎么不可客气啊,真是。”
“是贤侄么?”雄厚的声音响起,一听就知道是个内里高深的高手。
月子欣和欧阳景竣回头,却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站在那里,身穿深蓝色的袍子,面颊干净,一脸笑意的看着欧阳景竣。
“叔叔。”欧阳景竣拱手恭敬的说道。
叔叔…
那他就是武林盟主欧阳景鹏了。
月子欣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景鹏,他跟欧阳景明长得有几分相似,两个兄弟的年纪差不多大,欧阳景明明的脸上留有胡子所以显的老一些,欧阳景鹏则是面颊光滑保养的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月子欣看欧阳景鹏总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
欧阳景鹏淡淡地看了眼月子欣,做出请的动作。
“都怪我没有管理好,差点就让哥哥的遗体毁于火海之中。”
欧阳景竣点点头“辛亏火势不大,不过叔叔也要做好防火的准备,天干物燥的季节快到了。”
“是啊是啊。”
“这山上没有水源么,都是从山下往山上挑水么?”
“这倒不是。”欧阳景鹏看向月子欣,眼带笑意。“山中本来是有水源的,前段时间山体坍塌把这水给截断了,水流汇聚不起来,正在修理呢。”
“哦。”月子欣汕汕点头,不再说话。
来到灵堂,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棺椁被放在灵堂最当中的位置安全无恙,四周的白色灯笼倒是有几盏被烧的漆黑。
灵堂前的桌案上蜡烛香都已经燃尽。
月子欣偷瞄了欧阳景竣一眼,他的脸上有凝重的表情。月子欣和欧阳景鹏自觉止步,欧阳景竣走到棺椁旁边,躺在棺椁里面的人已经腐烂的不行,从肚子开始被开膛破肚,只剩下四肢和脑袋是完好的。
月子欣踮起脚尖张望,这……
“是我对不起大哥啊,尸体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我立刻就做了防腐准备,可是,哎……”欧阳景鹏懊恼的说道。
欧阳景竣的手微微发抖,因为刚着火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这些,棺椁是关着的,现在欧阳景鹏将它打开了,里面散发出来的恶臭充满了整个灵堂。
月子欣担忧的望着欧阳景竣,有些事情她似乎解释不清了。
“劳烦二叔安置两间相邻的厢房,我们休息一日明天回欧阳家堡。”欧阳景竣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一手扶着棺椁,杏眼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棺椁里面的人。“我想欧阳独呆一下。”
“好。”欧阳景鹏对月子欣做了一个请是手势“姑娘这边请。”
欧阳景竣已经开口要欧阳独呆了,月子欣也不好说什么,蹙眉看了欧阳景竣一眼,眼里满是担忧。
“劳烦了。”
路上月子欣一心担心着欧阳景竣的事情未开口说过话,倒是欧阳景鹏率先开口“言儿这一路都带着姑娘你,姑娘和言儿的关系似乎不错啊,不知道你和言儿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师兄妹。”
“哦!”欧阳景鹏略感惊讶“不知师从何人?”